白青不說,李宦都快忘了,今日找白青的主要目的,還是要血。
他沒有完全適應這具身體,先前預估的三日時間,似乎是高估了自己。
今早皇帝一走,他就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眼中的光點竟然擴散了。
原本,按照他的預估,應該要明天,他才會控制不住自己。
不過幸好,皇帝可能是年紀大了,有些老眼昏花,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他眼中擴散的紅色。
皇帝或許老眼昏花了,孫德海這個太監(jiān),眼睛卻是一雙好眼,數(shù)米外都能看見一針尖,一直以來,這太監(jiān)都是貼身伺候著太子殿下,如今也不例外。
今天早上替他凈手,遞帕子給李宦的時候,盯著他愣了一眼的功夫。
雖然很快反應過來,卻還是被李宦看在了眼里。
這件事,奠定了德海公公必死的結(jié)局。
孫德海從早上納悶兒到現(xiàn)在,直到剛才,他才恍然大悟,明白過來,為什么正常人的眼中,會有紅光。
白青雖然不是最佳的求救對象,但沒人能救得了他了。
孫德海匍匐著爬到白青身后,抓住她的衣擺,顫抖得話都說不利索,“白大人,哦不!太子妃娘娘,求您救救奴才吧!奴才往后給您當牛做馬報答您!”
開口的幅度太大,碎掉的骨頭似乎被摩擦得咔咔作響,嘴巴疼得合不上,口水嘩嘩的往下流,地面都打濕了一大塊兒。
白青感覺衣服往下墜了墜,低頭一看,就看見孫德海腦袋底下的一大灘口水,這太監(jiān)眼淚鼻涕口水齊飛,整個臉上都被糊了一灘亮晶晶的液體,她有些嫌棄的扯回自己的衣擺,“德海公公,會不會說話?。?br/>
亂喊什么呢?什么太子妃?你才是太子妃,你全家都是太子妃!”
孫德海一縮脖子,抱著腦袋道“奴才不敢!奴才不敢!白大人,求求您救救奴才吧!只有您能救奴才了!”
白青噗嗤笑了,“德海公公,您還真是看得起我呀,承蒙高看,我可能要辜負你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