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這個字,蕭塵自然也就明白了發(fā)生什么事!
“什么時候的事情?”
蕭塵的臉色漸漸變得嚴肅了起來!
死者為大,這個時候,蕭塵絕對不會再去開什么玩笑。
白景晨一臉的哀傷,不過這個男人也算是堅強,剛剛并沒有表現(xiàn)出負面的情緒。
直到現(xiàn)在蕭塵問起來,白景晨在終于繃不住了。
“八天之前。”
白景晨輕聲的說到。
蕭塵拍了拍白景晨的肩膀:“節(jié)哀。”
白景晨苦澀的笑了笑:“放心吧,天師,我沒事了。”
“家母的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,而且……我之前也有了心理準備!”
話雖然這么說,饒是白景晨再有心理準備,也很難快速的接受母親離世的現(xiàn)實。
“有需要幫忙的嗎?”
雖然說,白景晨是黑侍之一,也是蕭塵的學生,但是蕭塵覺得兩個人之間更像是兄弟。
說句不好聽點的話,黑侍之中,最正常的應該就是這個男人了。
“喪事已經(jīng)操辦過了,我并沒有大操大辦。”
白景晨淡淡的嘆了口氣:“這種事情,家母生前交代,不要過于張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