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頓飯之后我才明白一個道理,飯桌上喝酒沒有一杯的道理,要么一滴不沾,要么死磕到底。
而從我拿起酒杯祝賀他們得冠軍的時候開始,這酒好像就如開了弓的箭,怎樣都無法回頭了。
神奇的是,我一直不認為自己喝醉了,頂多只是覺得頭暈,看誰都好像有點晃。
“你個死小孩,剛才讓你攔著你那幾個狐朋狗友的時候你都不擋著,我看那幾個人分明就是故意的,只有這一根筋的笨蛋會當真。
你還跟著瞎起哄,現在喝成這樣,我用小毛驢怎么送她回家?”
耳畔是肖婷婷的聲音,嘰嘰喳喳的,像只麻雀。
我勉強抬起頭,發現自己整個人幾乎都掛在肖婷婷身上,想到她個子比自己嬌小不少,我有點過意不去,想從她身上挪開,身體卻不大聽使喚。
“才喝了三瓶,誰知道她居然就倒了。大不了我開車送她回去。”這回是周一鳴的聲音。
“你要敢酒駕我現在就先掐死你。”
“行啦,我等下叫個代駕總可以了吧。你自己先回去吧。”
“你能行嗎?”肖婷婷懷疑道。
“廢話,你趕緊回去。保證給她安全送到家。”周一鳴道。
“那……你不會還打著什么鬼主意吧?”
“我天,你是我表姐嗎?這么懷疑我?”
“哼,有些事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那也不至于趁人之危好嗎?”
“行啦行啦,反正你給我老實點,她明天要上班,你早點把她送回家。鑰匙和包都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