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急了一個天賦異稟的男人的后果是慘重的,姜漾羽接下來的一個月基本就沒從那張他喜愛不已的大床上起來過。
即使已經是金丹修士了,他也還是會流汗的,因而渾身都汗津津的,被玄光舔過去后,又更添幾分黏膩。
因為玄光也不是在發情期,因而也會有中場休息的時候,姜漾羽清醒過來后,才發覺嗓子啞得不行,又捧著玄光的尾巴喝了些信香,喉嚨潤了,也會主動勾引玄光,主動將玄光的尾巴尖咬在嘴里輕輕地舔。
這恐怕任何一個男人都遭受不住,這也是修仙的好處了,修士的身體都格外耐操,更何況有玄光的信香兜底,姜漾羽不覺得痛,只覺得快感滔天,因而越發作死。
玄光惱起來,兩個大寶貝都想塞進去了。
這個動作嚇到了姜漾羽,他睜大眼睛,撐著身子坐了起來,瞪著玄光的看,“……你這是做什么?”
玄光分泌的多,他喝的也多,漸漸的也覺得甜滋滋的,喉嚨潤了不說,沙啞的聲音也變得清晰悅耳起來,只是因為沾染了情)欲,而顯得有幾分喑啞。
玄光微微笑起來,眼里帶著幾分暗紅,“不能厚此薄彼,我想都進去。”
姜漾羽之前不會去看底下是什么風光,但這下看了就覺得十分的觸目驚心,他很難想象自己能吃得下那么大的玩意兒,聽他這么說,驚恐道:“你瘋了嗎?怎么進得去?”
玄光親了親他的嘴角,姜漾羽之前喝得急,嘴角還有些甜膩,“都能進去一個,為什么不能進去第二個?”
姜漾羽說:“你以為我是黑洞嗎?能吞得下這么多!不行,大不了換一邊,你之前不是都這么做的嗎?現在才委屈嗎?”
玄光聽他這么說,就哄他道:“你喝了這么多香,不會痛的,也會很快恢復,我在外面冷,讓我進去暖和暖和,好不好?”
姜漾羽對此心智并不堅定,他算很純粹的享樂主義者,被自己親眼所見的場景嚇到之后,又想起了那滔天的快樂,只是一個就那么爽了,要是兩個一起,豈不是更……?
他紅著臉,默許似的重新躺了回去。
玄光知道他這是同意了,因而喜悅地開始了動作。
姜漾羽渾身都顫抖了起來,他的確不會痛了,但那脹脹的感覺并不沒有消除,他感覺自己好像整個人都被串了起來放在火上烤一般,又脹又爽,尤其玄光還是那種吉爾,更讓他丟盔卸甲,不知今夕是何年。
玄光有那么一些要淦死姜漾羽的激動情緒在,因而格外賣力,幾乎要將姜漾羽整個人都釘死在床上那么兇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