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開了,許家安收了火,拿起那些新的竹筒子,想到溪邊清洗,順道裝點水。看到許家安拿竹筒子,江子奕也拿了兩個,跟在許家安身后向小溪走去。
“安安,剛剛方叔讓我們搬到他家去住,我拒絕了。”不好意思,小聲地說著。哦!這是向我交待,還是,只是說說。
許家安沒有出聲,心里想,猜都是這樣的,不過還是抱著希望而已。不是嗎?母親病了,也沒有去找方行幫忙,現在又怎么會到他家去住!
“對不起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”江子奕開了幾次口,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。“沒事,住那里都是一樣的。
”說著到了溪邊,低頭洗著竹筒子。“可是,我。。。。。。安安。。。。。。”江子奕還是想說點什么,因為他覺得許家安不高興著。
“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做這樣的決定,是不想到他家,是不想欠他,還是覺得不想麻煩別人都好,你決定了就好,不用跟我說,也不用問我!
”許家安看也不看江子奕,洗好了竹筒子,裝了水就走。安安生氣了,可是為什么?江子奕想不通。竹筒子不洗了,水也不裝了,連忙就跟了上去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安安,你生什么氣,告訴我好不好?”跟在許家安身后的江子奕小聲地說著。“你當我是什么?”許家安問。“安安,你是安安。
”江子奕呆呆地回答。看來是太小了,或者是我表達不清。或許,我可以試試直接跟他說,不然江何氏好了之后,這樣的機會就少了。
“我是安安,沒錯,可是我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,也是你的未婚妻是不是?”許家安停了腳步。“是啊!有問題嗎?”江子奕還是呆呆的。
“你為什么做決定之前不跟我說,不跟我商量?”許家安直直地看著江子奕。
“那個,父親教男子漢大丈夫,想清楚自己想要的,不后悔就可以下決定了。”江子奕很是認真地說。
嘩,這是一個怎樣地世界,七歲,才七歲就做這樣的教導,果然是少年出英雄,不象現代,十多歲的還只會打游戲過日子。
“你有沒有把我的想法考濾進去。”“你想怎樣?安安,你不會是想到方叔家里去住吧?”江子奕驚訝著。“如果是?
”許家安放輕了聲音。“哪,可是,我已經。。。。。。怎么辦?”江子奕看了看許家安,也看了看遠處的方行。
“所以你根本就沒有考濾過我,沒有替我想過。”說完許家安又走了兩步。“我,怎么辦,安安,你別生氣,我想想。
我去跟方叔說,你到他家住好不好,你不要生氣。不過,你怎么想到他家的?”江子奕還是沒有想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