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家中等待多時的柳詩晴,一見到陳芷沫回來,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,滿臉都是期盼和緊張之色。
"怎么樣啊,芷沫?小天喜不喜歡這湯呀?媽媽真不清楚他平常偏好哪種口味,冰糖會不會擱太多啦?他全喝完了么?有沒有評價一下味道……"
柳詩晴滔滔不絕地詢問著,言語間透露出無盡的關切與不安。
然而,每一句話都如同一把利劍,深深刺痛著陳芷沫的心,讓她對祁天的憤怒和怨恨也越來越濃厚了。
眼看著母親仍舊喋喋不休,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,陳芷沫終于無法抑制內心的情感,所有的委屈、憤怒和失望在瞬間如決堤般傾瀉而出。
"他根本就沒喝!"
陳芷沫嘶聲喊道,淚水奪眶而出。
話音未落,整個房間陷入一片死寂之中。
柳詩晴的臉色驟然僵硬,眼神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,嘴角卻仍勉強掛著一絲笑容,試圖安慰自己:“怎么可能呢,芷沫你可別跟媽媽開玩笑哦,肯定是學校正在軍訓呢,不讓家人進去探望吧,嗯,肯定是這樣的......”
說罷,她仿佛真的成功說服了自己一般,緩緩地收回視線,并微微頷首輕點,口中喃喃自語道:“對啊,此時此刻小天正在參加軍訓呢,學校這么管理也是正常的,肯定是這樣的,嗯嗯,絕對就是這么回事兒……”
目睹這一切的陳芷沫愈發難以自持,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沖動。
只見她隨手將飯盒擱置一旁,便邁著大步徑直走向柳詩晴身旁。
“媽~”
僅僅只是從陳芷沫說話的語調當中,就能深切體會到她如今究竟有多么悲傷痛苦。
她的聲音略帶哭腔:“媽,學校同意我進去送飯了,而且我也見到陳天了呀!”
“那么......”
聽聞此言,柳詩晴臉上的神情驟然間僵硬如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