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必呢?放人進來的是你,見我被打心疼的也是你。”
白清夏剛用雙手將陸遠秋腰上的褲子掰開一角,聽到這句話后抬眸看他,又松開了手,小聲反駁:“沒有心疼。”
陸遠秋嘴巴追過去,貼在她耳邊道:“不心疼還看我屁股,那就是純變態。”
白清夏在桌下握起白皙的拳頭,不是用來打的,是給人看的。
陸遠秋瞥了眼,發出笑聲:“哇,豆丁一樣大的拳頭,沒見過。”
女孩真的氣笑了,拳頭這次實實在在地落在了陸遠秋的大腿上。
“你倆嘀咕啥呢,吃菜。”張茹開口招呼,又給李桂芝夾了一些。
“好了好了,你給我夾的這一碗我都吃不下了。”李桂芝無奈地笑著。
“吃不下慢慢吃。”張茹笑著回應。
陸遠秋聽到老爹說起了爺爺。
他端著飯碗湊近了些。
其實陸遠秋對爺爺的印象很少很少,爺爺去世的時候他還沒開始上小學,家里人都說他和爺爺長得像,陸遠秋也看過照片,確實像,但如果爺爺能在世親眼看看他唯一的孫子長大后的樣子就好了,陸遠秋挺想聽爺爺親口感慨一句:像。
陸天:“我爹他老人家,在我印象里,感覺他這輩子并不怎么快樂,有種安排好了我們兄弟四個的婚事后就沒其他人生奔頭的感覺。”
白頌哲也喝了些酒,回應道:“你爹離家出走過,你知道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陸天有些懵,陸遠秋也疑惑地眨了眨眼。
白頌哲:“哦對,那時候你應該還沒出生吧,我當時也還在福利院,我有次在外面碰到過他。”
陸天安靜片刻,突然說了句讓陸遠秋差點沒噴出來的話:“你的意思是,我是我爹在外面的私生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