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英明躺在地下室那略顯簡陋的床上,心里始終有點七上八下,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。
最后兩場比賽的結(jié)果,對他而言至關(guān)重要,雖然他從上一世的記憶結(jié)果他知道的,但是有個萬一呢!還是先知道的話為好,保險一點嗎!萬一是他記錯了呢?
在他的印象里,阿曼會戰(zhàn)勝泰國隊,日本和伊朗則會打成平局。可這記憶就如同霧里看花,模糊又不太真切,他實在拿不準(zhǔn)到底是不是這個結(jié)果。
他心里清楚,整個地下室里有電視的人家沒幾家。去小樸那屋吧,人家又沒邀請自己,貿(mào)然前往,多沒意思,說不定還會惹人嫌。
但他實在是心急如焚,想盡快知道比賽結(jié)果,仿佛那結(jié)果就是解開他心中謎團的一把鑰匙。
于是,他在床上翻來覆去,像烙餅似的,怎么也睡不著。一會兒側(cè)著身子,一會兒又平躺著,腦子里全是比賽的事兒。
最終,他一咬牙,再次起身,決定晚上再去網(wǎng)吧,這樣就能隨時得知比賽的賽況了。
剛準(zhǔn)備出門,祁英明突然一拍腦袋,想起來今天把所有的臟衣物都洗了。得,先把衣服收了吧,不然明天又得麻煩。想到這兒,他直奔晾衣房。
地下室里的晾衣房不大,但此刻被陽光曬過的衣物散發(fā)著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味。祁英明一件一件地把衣物收下來,因為天氣熱,衣物早就干透了,摸起來干爽又柔軟。
他把衣服疊得整整齊齊,每一件都疊得方方正正,像豆腐塊一樣,然后小心翼翼地放進折疊的衣柜里。
收拾好衣物,祁英明帶好零錢和手機,離開屋子,再次走上地面。此時,外面已經(jīng)是一片漆黑,像是被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籠罩著。
但小區(qū)廣場中間的音樂噴泉卻熱鬧非凡,五彩斑斕的燈光映照在噴泉的水柱上,水花隨著音樂的節(jié)奏歡快地跳躍著。
很多人在那里休息,有的坐在長椅上聊天,有的則站在一旁欣賞著美景。
祁英明也被這一幕吸引,腳步不由自主地停在了當(dāng)?shù)亍?br/>
他看著旁邊的人們,小孩子在嬉戲打鬧著,笑聲清脆悅耳,仿佛是這黑夜中最動聽的音符;很多情侶也在這里駐足觀看,他們手牽著手,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。
祁英明的記憶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輕輕撥動,一下子拉回了上一世。那時候,晚上沒事他就喜歡來這里觀看音樂噴泉。
剛搬來這個小區(qū)的時候,他還和初戀女友手牽著手,坐在長椅上,靜靜地看著這美景,享受著那份甜蜜與寧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