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人這一手炫技,確實給陳無忌和陳行遠炫到了。
給陳行遠都整懵逼了,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,他手中的刀到底是怎么到秦縣令手中的?
太迅速了,他只聽到了一聲刀出鞘的聲音,緊接著人就不見了,眼前連花都沒有花一下。
“秦大人這不是對縣衙的差役有自信,而是對自己有自信啊!”陳無忌感嘆道。
就憑這一手本事,確實好像能自信點兒。
但就算有本事,這個節骨眼上喝大酒怕是也有些不太合適吧?
一頓大酒喝完,還能飛得起來嗎?
“也可以這么說吧。”秦縣令姿態瀟灑,慢悠悠往嘴里灌了一口酒,砸吧了兩下嘴巴說道,“三百差役,加上我自己又能跑,要是還被那群廢物堵在縣衙砍死了,那就是我命該絕。”
陳無忌:……
瑪德,忽然間有點兒羨慕了。
可惜他好像早已過了學武藝的年紀,根骨太老了。
“秦大人,雖說如此,但這酒我看還是改日再喝吧?大人酒喝大了,也許還能飛檐走壁,可我不行,我喝多了就成軟腳蝦了。”陳無忌搖頭笑道。
誰知道那群人什么時候會動手,萬一正好在他們喝大酒的時候殺過來,那他得憋屈死。
不喝酒,他拿刀砍人倒是還能砍一會兒。
可要是喝了酒,他連驚天雷的引線在什么地方都找不到。
秦縣令一想也是,只能很是遺憾的說道:“那就改日,等我把這群討厭的廢物全都處理了,派人請陳旅帥,屆時你我不談慶祝,只好好喝他一場。”
陳無忌心中幽幽一嘆,這頓酒看樣子是怎樣都躲不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