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袋嗡地一下暈眩起來。
江遙慈當然知道那個踏板在哪,做什么用。
“是你給我做嗎?”她急迫地問。
顧敘白終于抬起頭與她對視:“您可以選擇不做。”
江遙慈命令自己鎮定,但是嘴角不住地顫抖。
“可以換個醫生給我做嗎?”
顧敘白扔掉筆,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。
“我剛才說過,您可以選擇不做。”
江遙慈閉了閉眼,認命地走進帷帳,捻起一張一次性墊子鋪在椅子上。
撩開裙擺,褪去內褲,把腳抬到踏板的位置。
帳子外,凌亂的腳步聲,洗手的聲音,撕開器皿的聲音。
腳步聲近了。
帷帳被呼啦一聲拉開。
一個上了年紀的護士走了進來,戴著口罩,手里拿著鴨嘴鉗和取樣板。
“放輕松,取樣很快的。”
江遙慈輕聲應了應,雙腿放松下來。
臉別到一邊,吁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