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并非遲英名下的鋪子,那其賬目又屬于何人何處?
根據眼下她掌握的消息來看,極有可能賬目是燕歌臺的。
否則,遲英何以會為他們所挾?
普通珠寶和胭脂自是無利可賺,然燕歌臺就不同了。
其作為京中數一數二的宴客酒樓,產業眾多,豈會無利?
背后,又豈會無人?
父皇在世時曾對她言為何要重農賤商——
“凡巨賈之肆,必有勢宦陰持其權衡;凡墨吏之門,皆有市廛顯署其姓氏。”
此等表面上是與民爭利,實則是權錢勾連。
魏璽煙又記起沐月初始呈上的那張破損帛書,其上不正是有好些熟悉之名?
便自燕歌臺查起吧。
第二日,魏璽煙梳妝完畢,便匆匆入宮。
——
“左相大人,屬下已經擬好奏疏,望爾過目。”
病榻上荀楷接過長史手中簡牘,細細覽閱。
“此乃機密詔奏,須緘以金繩封存,后呈于上。懷翃,爾可要慎之又慎。”
“屬下謹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