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國公府,沒人敢叫她起身。就連虞老夫人和國公爺都沒說什么。
虞錚甚至還囑咐那些仆役,只要流云居正堂的大門沒從里面打開,虞府的任何人也不能前去打擾。
醒來的魏璽煙摸了摸身側空空如也的席榻,來回翻滾了一圈。虞錚不在,沒人占著她睡覺的地方,真是好極了。
就在魏璽煙睡覺的空檔,虞錚從榻上起身洗漱,之后就去了虞老夫人所住的壽山堂。
“錚兒,昨晚,你可是與公主安歇得太晚了?”
“祖母,”虞錚的神色有些窘迫,“若日后,殿下與你有什么誤會,還請你……”
其實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。
虞老夫人笑了笑,回他道:“錚兒,難道你以為,老身和公主就一定要有架可吵嗎?”
“祖母,孫兒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虞錚不擅長解釋這些事情。
虞老夫人放下茶盞,說道:“老身看過了,殿下她雖然性情傲縱,但并非不明事理之人。
更何況,我們虞家作為臣子,怎能與公主去爭個高低?
便是真有什么誤會,坐下來好好說開了就是。咱們犯不著因為一些瑣事,傷了君臣和睦。”
“祖母教訓的是,是孫兒多慮了。”
“錚兒你啊,就是性情太直了些。直得都有些憨了。”
虞老夫人不由得笑他。
女人的心意,多半都是曲折婉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