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些陳年舊傷,早就不妨事了?!庇蒎P沒怎么在意。
“這一處,可是今年才添的新傷?”魏璽煙摸了摸他右腰上那道約摸六七寸長的疤痕。
“瞧著,挺嚇人?!?br/>
“命硬,沒死。”
魏璽煙聞言,抬眸給了他一眼刀。
“你現在是有妻室的人,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本宮的。日后打仗的時候當心著點,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做一個寡婦!”
“可是殿下,戰場之上刀槍無眼……”
“沒什么可是的,你記住了,你的命是本宮的!”魏璽煙抬手往他的額頭上拍了兩下。
“好,臣記下就是。”
虞錚握住了她亂拍的小手。
——
燭火搖曳忽閃,一片玉山都被籠罩成曲折錯落的琉璃色,令月光也為之迷醉。
如水般傾瀉的月光下,山海翻涌,久久未歇。
……
“殿下,可還有不適嗎?”
虞錚梳理著女子濡濕的長發,低語問她。
但魏璽煙根本沒工夫理他,兀自推開他的懷抱,就側躺一旁,打算閉目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