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方才說,上月的月信已至?”
“嗯,都已過了半月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說著,他話音剛落,就將人抱到了席榻里側。
“誒?”饒是心中有所預備,魏璽煙仍是被他的動作驚了一跳。
“長夜難明,臣陪殿下好好安置。”
男人的話中意有所指。
“滿身泥氣!爾先去更衣!”女子嗔中含笑,帶著羞惱伸手去推。
“何故更衣?早晚也是要褪下的。”
“虞錚!”魏璽煙氣得抄著手邊繡枕砸向他去,那繡枕卻被他一把抓住。
“不更衣,便去沐浴!”
“好。殿下稍安,臣去去就來。”
魏璽煙默然不理。
不知為何,她總覺得今夜歸來的虞錚同以往不太一樣。
這男人向來是個冷靜自持的鐵性人兒,即便此前與她關系有所緩和,內里也始終包裹著一層疏離。只有在行夫妻之事的時刻,他才會有不尋常的體貼狎呢。
可今夜不同。她望見他的眼底,有憐,有憂,有欲,有喜。
他才走了短短數月,怎會有如此不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