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究竟所為何故?”
魏璽煙的眼神忽然銳利起來。
她知道虞錚不會毫無緣故地談及此事。
男人垂了垂眸:“昨日竟有父親的故交來問我,世伯的話中隱晦提及愛女思慕陛下已久,殿下覺得,他是何意?”
“他這是,要將自己的女兒薦為采女入宮?”
還想通過虞錚之手,進到長公主府的路子?
倒真是好算計。
魏璽煙不禁有些慍怒。
“公主欲為陛下采選的動靜太大,便使得有些人起了心思。”
“爾這位故交伯父是誰?”
“現襲秩祿中二千石安南將軍,韋懷清。”
魏璽煙聽聞輕笑一聲:
“即便本宮答應,怕是也輪不到他。”
“臣以為,公主本就不該過問陛下采選之事。”
“爾此言何意?”
魏璽煙收于袖中的手指暗暗握緊,面色不愉。
誰知,他卻將她握緊的拳頭緩緩拿了出來,包在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