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還是幼時那般性格,怕是早就將他冷言冷語地罵上一頓,再轟出門去。
哪里會有此時的同榻相擁。
再想到那日夢中情景,虞錚又不免心間一緊。
他記得清楚,夢中庭院觸目皆是素白蕭索。
那年,她甫滿三十四歲。
似乎一場生辰宴過后,她酒醉而酣,便再也不曾醒來。
若他們的孩子還在,那時應當也有九歲上了。
惡夢并未做完,而是在她溘然死去后便迅速崩裂。
他甚至來不及知道她是為何而死,亦不知她究竟是被何人所害。
“殿下身邊近日是否有可疑之人?”
魏璽煙想了想,輕輕搖頭:“暫未發覺。”話音剛落,她忽然意識到此言不妥。只是虞錚的話也十分奇怪。
“將軍何出此言?”魏璽煙不明白虞錚怎會突然關注她身邊的人。
“臣于北境抓到幾名奸細,恐其在京中存有同伙,會對殿下不利。”虞錚此言的確其事,并非隨意搪塞。
“當真?”魏璽煙的面色瞬間冷凝。
“自是真話。”
魏璽煙的心頭不禁沉重。
京中有賊人,北疆也有奸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