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確信溯回的身份之后，程璨一直問她一些之前的人從來不會問的問題。

    最開始，溯回還會耐心回答他，問的太多，她就不耐煩了。

    “你非要知道這么多干嘛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我怎么接受你給我的那個破音樂盒？”程璨回答的理直氣壯。

    于是溯回和他皺著眉毛大眼瞪小眼，五秒鐘后，她認(rèn)輸。

    “問吧。”

    “為什么是個音樂盒？”

    溯回嘴角一抽：“當(dāng)年年輕，喜歡這些很少女心的東西不行嗎？”

    “你讓人回到過去，必須有這種媒介嗎？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必須的，也有行者不通過媒介，在人睡夢中把他送回過去。只是我覺得用媒介更有儀式感。”

    “除你之外還有其他時間行者？！”

    溯回白了他一眼：“廢話，當(dāng)然有了！你這問題就像非人類問世界上還有沒有第二個人一樣。”

    “時間行者是怎么產(chǎn)生的？”程璨露著小虎牙樂呵呵地問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會！”

    她白眼要翻上天了：“那人類是怎么產(chǎn)生的？別跟我提進(jìn)化論那一套，達(dá)爾文也沒有解釋清楚。

    真要打破砂鍋問到底，你不該先想想水怎么產(chǎn)生，巖石怎么產(chǎn)生，地球怎么產(chǎn)生甚至宇宙怎么產(chǎn)生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