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卜課才上了一半就結束了,霽悟、驚風、波波帶著竹球來到泠影殿外的草坪上準備踢蹴鞠,風歇雨和鼴鼠、猞猁坐在樹蔭下看著他們,微瀾走過來坐在風歇雨身旁說道:“真不知道他們怎么想的,這么大的太陽也不怕曬的慌。
風歇雨笑著說:“他們在山河社稷圖里玩蹴鞠都玩瘋了,你提前走了沒看到,可有意思了。”
“才真沒意思了,多熱啊,出一身汗!”微瀾仰躺在草地上,斑駁的光影慌得他眼暈。再看到短衣長褲打著綁腿的跑的歡騰的波波又搖頭道:“真是的,一點女孩子樣兒都沒有!”
此時,場上開始踢起來,霽悟和波波一隊,驚風單獨一人一隊。本來蕭朔寒一貫和驚風組隊的,但他得了司命的資料,正萬般激動地在房間里整理不愿出來。
一開局霽悟和波波配合就踢進了一球,風歇雨為他們拍手叫好。鼴鼠也跳在猞猁肩上拍著手。
熱鬧的聲音將無涯和澤沅也吸引出來,因為無法使用靈力消除瘀血,他們兩人在房間里用了整整兩盤的清水煮雞蛋,才使那些臉上的淤青弄的沒那么明顯了。
澤沅看到驚風形單影只的在場上對抗霽悟和波波兩人,便問無涯道:“他們在干什么了?”
“是人族的一種比賽游戲,叫蹴鞠,把那球用腳,頭和身體弄進前面那個洞里。平時蕭朔寒和驚風是搭檔,怎么今天就他們三個人玩了?不對啊,他們這么早就下課啦?
”無涯驚覺這下課時間也太早了點。
走到樹蔭下問風歇雨才知道司命頭痛回天庭了,“這司命老頭,怕不是裝病跑了吧!
”無涯嘀咕了句,雖往屆這幻靈宮學院就沒有正經的教習,然司命是無邪安排來的應該不敢偷工減料吧。
“司命仙尊并沒故意怠課,他是真不舒服,那額頭的汗冒得澄澄的!那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要命的可怕東西。”微瀾嘴里叼了根竹米,以手枕頭,望著無涯說道。
場上霽悟又在波波配合攔截驚風后再進了一球,猞猁和鼴鼠再次拍手叫好。
澤沅看了幾眼便知道這種蹴鞠,他曾經在人間看到過,那時候是兩隊人騎馬持桿打的比賽,人數眾多,規模可比這三個人震撼多了。
“等等,我也參加一個,驚風殿下,你一個人對他們兩個有點勢單力薄啊,我和你搭檔吧!”澤沅跑到場上對著驚風說道。
滿場來回奔跑,防守、進攻都要兼顧的驚風累的氣喘吁吁,看著慢慢走過來的澤沅,那頭銀發還是向三百年多前那般妖媚飄逸,但就是這頭銀發看的他胃酸膨脹翻涌難受。
他深吸了口氣,對著波波和霽悟大聲說道:“我覺得有點兒惡心,不玩了,你們玩單人對抗吧!”他說著一臉孤傲與澤沅擦肩而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