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后來經歷了太多,漸漸的,便也磨平了她驕縱的性格。
直到現在,因為傅斯年的緣故,骨子里的那份恃寵而驕,又開始隱隱作祟。
“你都管我母親叫媽了,那我扣上你丈夫的頭銜似乎也是在情理之中,難道不是么?嗯?”
傅斯年眉梢一挑,心情似乎很愉悅。
對此,秦眠頓時覺得無言以對。
其實,這聲老公,遲早是要名正言順的叫的。
雖然秦眠不知道她是哪里來的底氣,但是她就是從骨子里信任傅斯年和她的未來。
但是當著未來婆婆的面,秦痞子的臉皮還是很薄的。
聳了聳肩,輕咳一聲。
對男人的話充耳不聞,從他手中拿過花束,蹲下身去,將其放在傅斯年母親的墓碑前,同另外一束不知道是誰放置的郁金香一起。
一左一右。
互不干擾。
“媽,你看清楚了么?你未來的兒媳婦是不是很漂亮?”傅斯年看向照片中的女人,眼中柔和,卻也摻雜著明顯的悲愴。
秦眠起身,剛好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。
抿了抿嘴,胸口隱隱有些發(fā)悶,不是滋味。
男人的手在這個時候,拂上了冰冷的墓碑,“媽,謝謝你從來沒有拋棄過我,也謝謝你的養(yǎng)育之恩,讓這世間又多了一位愛我的人。”傅斯年將目投向了秦眠。說出了最后一句話。
字字鏗鏘,落地有聲。